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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三买”实现“三赢”
——浙江省遂昌县通过政府购买服务发展生态经济的探索

信息来源:浙江省综改办  2014226

编者按:2013年,财政部、国务院农村综合改革工作小组将浙江省列入全国一事一议财政奖补促进美丽乡村建设试点省份,浙江省财政厅、农村综合改革办公室选择遂昌、龙游等五个县作为首批试点县进行了重点实践探索。近日,新华社刊发的《通过“三买”实现“三蠃”》,对遂昌县开展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助推美丽乡村建设试点,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支持发展农村电子商务进而促进生态经济、建设美丽乡村的实践探索进行了报道,得到了省委书记夏宝龙、省委副书记王辉忠、副省长黄旭明的批示肯定。

浙江省遂昌县创新发挥“一事一议财政奖补”的作用,通过政府购买服务,一举实现了农民增收、企业发展、政府节约高效“三赢”,为区位条件差、公共服务体系欠缺、劳动力大量外流的广大农村地区提供了一条低成本、可复制、可持续的美丽乡村发展新路。

一、从提供服务到购买服务,化生态优势为经济优势

遂昌县位于浙江省西南部,生态环境良好但区位条件较差,盛产优质农特产品却卖不出去,农村的公共服务体系也很难满足农民的生产、生活需要。

十八届三中全会《决议》中指出,要“推广政府购买服务”。年来,遂昌县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政企合作,借助农村电子商务这一平台,探索具有山区特色的美丽乡村建设和生态经济发展新途径。

(一)买培训,培育新型农民“网商”

2005年,遂昌就有人在网上开店销售当地土特产品。2010326日,遂昌县网店协会成立,遂昌网商从此开始集群式发展。协会为非营利组织,是实现网店会员与供应商“信息共享、资源互补”的服务性公共平台。截至201310月底,遂昌县网店协会共有会员1473家,其中网商会员1268家,供应商会员164家,服务商会员(包括物流、快递、银行、运营商以及摄影、网页设计等服务商)41家。

为培育更多的电子商务人才,实现当地优质农特产品“走出去”,帮助下岗工人、大学毕业生以及广大农村青年就地就业创业,县财政出资为网店协会提供活动场所,并向网店协会购买农村电子商务知识及技能培训服务。据遂昌县财政局局长周瑞琛介绍,具体操作方面,由网店协会根据市场需求和电子商务知识技能要求,制定培训课程、聘请培训师资,政府仅负责培训场地及资金保障。

截至20136月底,县财政累积出资230多万元,主要用于购买农村电子商务培训和支持相关服务项目。全县近1100人次农村青年免费接受网店协会组织的农村电子商务专业知识培训和创业指导,实现自主创业;150多人次村官接受农村电子商务知识培训,县职业中专近200人次接受电子商务知识培训。

包宗霄和赵羽都是“90后”大学生,20137月毕业后,他们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留在杭州找工作,而是直接回到了家乡遂昌,决定自己创业。在遂昌县网店协会接受培训后,9月份他们就开设了自己的网店“爱生活,爱家居”,销售沙发椅和自家产的茶叶。虽然营业时间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但他们的净利润已经接近3万元了。包宗霄说,现在他们既是“网商”,同时也是“供应商”,专门供应当地的生态茶叶。

遂昌县网店协会中,有一半的网商会员是农村户籍。政府购买培训,使以往只能靠外出打工和种地谋生的传统农民搭上了信息化的快车,成为名副其实的新型农民“网商”。

(二)买平台,打造农产品产销新模式

20125月,遂昌县人民政府与阿里巴巴集团淘宝网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遂昌县成为浙江省首个网商线下安全保障机制试点县。20131月,作为遂昌县政府和阿里巴巴淘宝网战略合作协议落地项目的淘宝网全国首个县级馆“特色中国——遂昌馆”开馆,旨在打造原汁原味的遂昌特产、遂昌旅游垂直市场,探索农产品产销新模式。

为了启动并充分发挥“遂昌馆”这一平台的作用,县政府承担了该馆前期建设及后期运营的所有费用;遂昌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政府委托的运营商,负责开馆前的各项筹备及开馆后的日常运营维护工作。该馆免费为农户及网商提供具有遂昌特色的农产品及旅游产品的展示及交易服务。此外,县里还盘活原国有企业的旧厂房1600平方,由财政扶持,改造成为仓储设施,作为全县电商物流的中转仓库。

借助“遂昌馆”这一平台,遂昌的土猪肉、高山大米、竹炭、番薯干等特色农产品已经驰名全国,年货节、春茶节、土猪肉节、青团节、长粽节等农产品推广活动连续不断。经过不到一年的运行,遂昌馆的销售额已达到遂昌农产品网上销售的50%以上。

遂昌县通过政府购买并运作“遂昌馆”这一网络销售平台,创新了生鲜农产品的产销方式。西畈乡农民刘祖盟的亲身经历便是这种新模式的最好诠释。前几年,他投入全部家当,种了18亩红提,去年虽然收成很好,却因有限的几个订户违约,眼睁睁看着3万斤原生态红提、夏黑葡萄烂在了果园里。“现在通过‘遂昌馆’,我在网上直接面向成千上万的消费者,很多顾客吃过之后就向我下了明年的订单,还有客户是看了‘好评’后慕名来订购,明年的销售根本不成问题!”刘祖盟信心满满。

遂昌县网店协会会长潘东明分析,虽然传统线下销售也有预订方式,但大多订户有限,订单集中,客户违约的风险很大;而网上预订面对的是千千万万的个体消费者,大大降低了违约率,即使部分消费者违约,也会有许多新客户来选购。这种“网上下单”——“按订单组织生产”——“网上售卖”的方式,尤其适合土猪肉、红提、蔬菜等不易长期保存的生鲜农产品,农民的收益由此得到了保障。

(三)买服务站,创造公共服务供给新途径

 “赶街”项目是遂昌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结合山区农村实际需求,推出的一个帮助农民网上购物、获取资讯的电子商务项目,使农民通过网络来“赶集”。这本是一个完全的市场行为,但遂昌县以此为抓手,结合全国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政策,与企业(遂昌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作,在每个行政村建设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建设新型农村公共服务体系。

服务站采取“政企合作”的模式,政府通过合同采购、以奖代补的形式向遂昌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服务,由企业来运营维护,政府只需做一些服务性工作以及一些政策处理的事务,其它都交给市场。

服务站整合了商业和公共服务的功能,兼具经营性和公益性,具备盈利模式,且效率很高,在直接帮助村民购销产品的同时,还可以帮助村民办理一些公共事务。目前,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的功能主要有农资用品以及家电、服装、日用品等的代购,电话费、有线电视费、网络费、水电煤费等的网上支付,快递代收发、车票机票预订、酒店预订,招聘、农业技术辅导和惠农政策信息查询等多项事务。所有的服务项目对用户都是免费的,旨在为村民生产、生活提供便利;企业通过向供应商及卖家收取费用,来实现运营和盈利。

截至201311月,遂昌县已建设75个村级电子服务站,为村民提供代购、代售、技术培训、基础缴费、物流中转配送等服务约一万余次,其中代购服务项中,涉及代购金额约为三十万元,和市场购买同类商品相比,约为村民节省购物资金九万元余元。

126日,我们来到三仁畲族乡坑口村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见站内挤满了村里妇女,忙着赶在“双12”(1212日淘宝网的特价促销活动)之前挑选好中意的羽绒服和保暖内衣。“其实,农村的消费市场还是很大的,服务站让大家不出村子就能买到想要的东西,价格又比商店里便宜,村民们都很喜欢的。”代购员李雪说。

根据建设计划,到20146月,遂昌县将建成250个左右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点,覆盖全县七镇两街道十一乡203个行政村。在服务项目上,今后将把当地农民的农特产品代售、创业贷款办理、就诊预约等更多的公共服务内容纳入到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的职能中来,把原来分散在各个服务体系中的如供销社职能、邮政职能、电信职能甚至银行职能等进行重新整合提升,实现农村公共服务的一体化。预计到2014年,全县农村居民网络购物将占到日常消费的20%以上,2015年达到30%以上。

二、破解“三难”实现“三赢”,山区农村也能跨越式发展

当前农村发展普遍面临三大“难题”:一是受地理位置、交通条件、人才资源等因素的制约,绿水青山的生态价值难体现;二是由于公共服务的薄弱和缺失,“买难卖难”普遍存在,农民“家里的好东西卖不出去,外边的好东西买不进来”;三是在城乡一体化进程中,农业、农村所需的巨大基础设施建设投入让政府难以承受。而遂昌县政府却通过“买培训”、“买平台”“买服务站”,一举破解三大“难题”,实现了农民、企业、政府“三嬴”的跨越式发展。

(一)农民赢在增收

遂昌县通过政府购买服务,发展农村电子商务,从三方面大大增加了农民的收入。

一是缓解了“卖难”,增加了直接收入。电子商务使农村原来的传统分散经营通过网络集中起来,使农民由原来通过收购商或自己摆摊销售转变为通过网络直接面向千万买家,很好地解决了农产品“销售难”的问题,实现了农民增收。遂昌的网商有一半以上是农民,农民吴丰告诉我们,她原本在遂昌一家企业打工,每月仅1000元左右的收入,只能艰难地维持全家生活。后来,遂昌电子商务发展的良好势头让她毅然辞职做起了“网商”,销售自家晒的红薯干、母亲酿的米酒、自制的茶箍及山野间捡的松针,旺季每月能赚到800010000元。2013年,靠着开网店赚的钱,吴丰在县城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二是降低了成本,减少了违约损失。网络经济最大的优势就是门槛低、成本底,而直接面对数以亿计的网上消费者,可以很好地规避传统营销方式下的客户违约风险。对遂昌农民来说,拥有一台电脑,一部电话,就可以成为一名网商;而“刘祖盟们”以前最为担心的订单违约问题,在电子商务模式下也得到了很好的解决。这些都变相为农民增加了收入。

三是节省了开销。电子商务还有效解决了农民“买难”“买贵”的问题。王村口镇吴处村民钟文从事“木槿花”种植业,之前幼苗种植所需的营养钵一直在遂昌县城购买,单个花卉营养钵的价格为0.5元,10000个营养钵需要5000元的投入。20136月该村建成“赶街”新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后,钟文怀通过网上购买同规格的产品价格仅为0.02元,比原来便宜了25倍,节省资金4802元,大大降低了种植成本。

遂昌县现有1000多种当地农特产品在网上热销,2013年的销售额已超过2亿元。其中烤薯网上销售额占全县实际销售额的33%,菊米网上销售额占到实际销售额的40%,竹炭网上销售额占到实际销售额的50%

农村电子商务的发展极大地提高了传统农业的科技含量和附加值,也吸引众多年轻人、大学生回到农村从事现代农业,为农村经济未来的发展带来了希望。

(二)企业赢在发展

经过短短两年多的发展,遂昌县网店协会会员已由成立初的100多家,发展到201310月底的1473家,会员的整体技术水平和经营能力也得到了很大提升;遂网电子商务的业务范围由原先的竹炭制品、烤薯、菊米等单一的土特产品结构,扩大到生鲜农产品、服装、旅游预定等多个领域;遂昌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也由成立初期以销售浙西农特产品为主的单纯网店,转型升级成了主要为遂昌广大网商提供采购、物流、仓储、运营、相关场地建设等平台服务的综合性电子商务公司。除了业务范围的扩展及获得稳定的收益外,对遂昌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而言,更重要的是积累了丰富的市场经验和信息数据,为下一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企业作为市场经济的主体,除了实现盈利外,还肩负有承担社会责任和推动社会发展的公共义务。在遂昌的案例中,政府与淘宝网、遂昌县网店协会、浙江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协同合作,共同推动全县农村电子商务的发展。潘东明坦言,农村电子商务尚处在起步阶段,创造的经济效益还不算大,企业和社会组织获得的收益也并不多,它们在向农民提供服务的时候,更多地是在承担一种社会责任,同时也是在培育未来的市场。但他确信,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政企合作模式发展起来的农村电子商务,必将极大促进企业未来的发展。

(三)政府赢在节约高效

在推进服务型政府的建设过程中,老百姓不但要看政府办了哪些事,还要看政府是如何办的;不但要看政府将钱花在哪里了,还要看政府是怎么花的。遂昌的做法,阐释了如何建设绩效政府这个问题,是转变政府职能的生动实践。

遂昌县通过“合同采购,定额补助、以奖代补”的方式,向企业购买公共服务。浙江省财政厅分管领导具体解释说,一方面,政府没有自己直接去建学校搞培训、建网站搞营运以及建服务站搞服务,而是通过市场的手段,借助企业的专业力量来做专业的事情,体现了高效;另一方面,通过政府和企业合作共建,有效节省了财政资金,而合同管理、以奖代补的科学采购机制也保障了采购资金的效率,体现了节约。

以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为例,如果政府自己在每个村建立服务站,不但前期资金投入巨大,而且后续的维护、运营更是一笔巨大的开支;而和企业合作,将服务站的公益性和盈利性结合起来,企业可以在盈利的同时,为农村提供各种公共服务,“以盈补公”。根据初步测算,每个服务站,政府只需投入1万元左右,无需后续支出。在具体投入方式上,政府可以根据服务站的建设及服务情况,在科学考核并验收后,再以奖励的形式补给企业,从而保证了服务站的质量。

三、政府购买服务“遂昌模式”的启示

遂昌县创新发挥“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政策的作用,通过政府购买服务、实行政企合作,借助农村电子商务这一平台,发展生态经济,建设美丽乡村的探索,顺应农民需求,遵循市场规律,为区位条件差、公共服务体系欠缺、劳动力大量外流的广大农村地区提供了一条低成本、可复制、可持续的发展新路,同时带给我们三大启示。

(一)政府购买服务是公共财政政策的有效实现方式,厘清政企职责是关键所在。

十八大报告明确指出,“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必须更加尊重市场规律,更好发挥政府作用。”

在美丽乡村建设中,如何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浙江省财政厅分管领导提出,美丽乡村建设不能靠财政资金大包大揽,花重金打造“盆景”,这是不可行也不可持续的。凡是依靠市场能实现高效率和高效益,且不损害社会公平和正义的,都要交给市场;政府的职责更多地是通过财政奖补资金引导不同的市场主体参与建设,并为其提供一个公平有序的市场环境,同时在市场不能解决的领域提供公共服务。政府购买服务是公共财政政策的有效实现方式,而厘清政企职责是关键所在。

遂昌县从为农业、农村、农民提供公共服务的角度,充分利用市场的资源配置作用,通过政府采购,向农村提供更为专业、高效的公共服务。在与企业合作的过程中,一方面,政府没有简单地、直接去扶持某一个或几个企业,而是深入挖掘农民最需要的“公共服务”,即社会净福利,优先考虑提供增加社会净福利的公益性服务。另一方面,政府通过加强市场监管来更好发挥作用,避免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遂昌县通过与淘宝网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与遂昌遂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运营合同》等方式,来约束监督企业的市场行为;通过合同采购、定额补助的形式来落实服务项目,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企业和社会组织则充分发挥市场灵活、高效的机制,运用专业技术,为社会提供公共服务。

(二)区位条件差、公共服务体系欠缺、劳动力外流的农村地区要实现快速发展,必须转变观念,寻找捷径。

十八大报告指出,城乡发展一体化是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途径。实现“一体化”迫切需要补齐农村短板,遂昌实践表明,区位条件差、公共服务体系欠缺、劳动力外流的农村地区,完全可以实现低成本、可持续、跨越式发展,但必须依靠转变观念和寻找捷径。

1、转变观念:“区位劣势”往往蕴藏着“生态优势”,依托“生态优势”发展“生态经济”前景无限。

我们在调研中发现,很多农村地区在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存在认识上的局限和误区,严重阻滞了建设和发展的步伐。

第一,贫困山区普遍把贫困的原因归结为区位条件差、交通不便、信息不畅等。这与地处城市周边的平原地区相比,确实处于“区位劣势”。但如果换一种思维方式,比如像遂昌这样的山区农村,虽然难以形成规模化的种植业,但却蕴藏着天然无污染的优良生态,在生态环境成为一种稀缺资源的今天,如能依托“生态优势”发展“生态经济”,既因地制宜,又符合当前经济转型发展的理念和方向。

第二,发展经济会就会破坏生态环境,在保护与发展之间必须有所取舍。目前,很多县级政府所能想到的发展经济的手段,要么是引入工业企业,导致能耗和污染增加;要么是搞搞“农家乐”,但也是“富民不富县”。既然“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是相互矛盾的,也就只好“美丽并贫困着”了。其实,美丽乡村不应固守着“绿水青山”的所谓“原生态”,保护不等于不发展,发展经济也不是非要付出生态代价,这就需要突破传统的建设和发展方式。

2、寻找捷径:借助电子商务等信息化手段既能实现跨越式发展,又能达到保护与发展“两不误”。

近年来,农民收入的增加大多数是通过外出打工取得的,最根本的农业尚未产生大的增效。一些平原地区通过土地流转、整合,发展现代种植业,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对于像遂昌县这样“九山半水半分田”的广大山区农村来说,不具有借鉴意义。

在信息化高速发展的时代背景下,遂昌县敏锐地捕捉到了电子商务对于山区农村发展的价值,依托电子商务探索低成本、高效率的绿色发展之路,让美丽乡村既是“绿水青山”,也是“金山银山”。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政企合作的形式,培训新型“网商”农民,搭建宣传推广遂昌优质特色农产品的平台“淘宝网·特色中国——遂昌馆”,建设农村电子商务服务站,大力发展农村电子商务,向农业输入现代生产要素和经营模式,逐步实现了农民增收、农村发展、农业升级的跨越式发展。

(三)尊重农民的主体地位和基层首创精神是推进乡村经济快速发展的源动力。

“美丽乡村”创建是新农村建设的延续和升级,其更加关注农村生态文明的建设和农民生活质量的提升,既不是政府重金打造“盆景”,也不是“涂脂抹粉”的政绩工程。因此,“美丽乡村”的建设不是政府说要建成什么样,而是农民想要建成什么样。

在浙江省开展“一事一议财政奖补促进美丽乡村建设试点”的过程中,并没有设计统一的模式,而是放手让各地因地制宜根据农民的实际需要,建设自己心目中的“美丽家园”。遂昌县生态环境良好,农民最迫切需要的是把自己在大山里种养出的优质农特产品销售出去,以及在家门口实现物流快递、缴费付款、预约预订、信息查询等便捷服务。政府就通过向社会购买服务,大力发展农村电子商务,来构建生态经济型的“美丽乡村”,来最大限度地满足农民的需求。

同时,遂昌农村电子商务的发展既不是政府发起的,也不是政府主导的,完全是一种市场自发的行为,是一种“草根”智慧。可贵的是,遂昌县政府在发现其潜在价值之后,采取了较为合理的扶持方式:“引导而不主导,扶持而不干预”,充分激发市场的活力,最终培育出了体现时代特征的、低成本、可复制、可持续的美丽乡村建设与生态经济发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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